的前几日,都是刮大风下大雨的,京都地处燕国北方,不下雨只是干冷,一下雨阴寒刺骨,确实很容易让人受不住。
独孤柳把自个怀里的手炉也塞到皇帝陛下怀中:“无论如何,陛下身子骨要紧。”
没有什么比命更重要,当今皇室本就子嗣单薄,燕秦还是因为是皇室仅剩的唯一血脉,才坐上皇位。他想着自己教过的那些学生,十岁出头的孩子,壮实些都和陛下差不多高了,燕秦身子骨这么弱,他不得不替他担心。
小皇帝看了看自己怀里的手炉,先前他就有一个,加上独孤柳给的,现在有两个了。其实他也不怎么冷,刚刚就是突然很想打喷嚏,不过好歹对方一片心意,他也没有拒绝,就这么接着揣着了。
这会时辰也不算早了,按照他们先前商量出来的注意,就是多找到一些证据,独孤柳默写的那一份算是证据之一,宫里那份会试头名的卷宗也是证据之一。顺着这些证据,总能顺蔓摸瓜,找到些许蛛丝马迹。
“这个点,孤安排的人也该回来了。”燕秦好歹也是皇帝,摄政王这根大腿他是扭不过,其他人还是不能欺辱到他的头上的,拿着他的信物,取出一份卷宗应当是十分容易的事情。
去的人未免也太久了些,燕秦坐久了有些腿麻,干脆起身出去,顺带活动一下腿脚。
他刚翻身下了软榻,负责把卷宗带回来的人也回来了。燕秦的第一个反应,便是去看这人的手,然而对方两手空空,竟是什么也没有带回来。
“陛下,奴去的时候,存放此次会试卷宗的地方,已经走了水,奴没能把卷宗给带回来。”
卷宗存放的地方走水,这显然是背后之人在销
朕又回来啦_分节阅读_4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