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摄政王的府邸上来。
燕秦沉默了一小会:“你知道不知道,存放卷宗的地方走了水,上白份举子的卷宗悉数烧毁?”
摄政王愣了一下:“这个臣还真不知晓。”
他的人虽说是时时刻刻都盯着,但只要不是特别紧要的事情,基本上统一了时间再来向他汇报,不然他安插的人这么多,发生点鸡毛蒜皮的事情就来找他,他这一天到晚,就别想要什么闲暇时间了。
“但这又有什么要紧呢,不管走水不走水,此次的科举舞弊案陛下都要彻查,不是么?”
这说的倒也没错,走水不走水,只是决定了罪名的轻重程度而已。
见皇帝不语,默许了自己的说法,摄政王又接着说:“陛下方才不是说,为何要屏退其他人,臣现在就告诉你,自然是因为有些话,为了陛下着想,教外人听了不好。”
天底下,能够真正守得住秘密的只有死人了,若是有人听了不该听的话,性命能不能保住他就不知道了。
为了让这世上少一点这样无辜的死人,多积攒一点功德,燕于只好教他们没法听见不该听的了。
燕秦唇角上扬,眼露讥讽:“这么说来,王叔还是为了孤好了。”
“陛下能明白臣的苦心,自是再好不过。”燕于歌话锋一转,轻抬起小皇帝的下巴,似乎要从这清亮的眼珠子看进对方的心灵深处。
他声音低沉,似带蛊惑之意:“陛下再告诉一遍微臣,您当真对独孤柳无意?”
“啪!”小皇帝丝毫不温柔地打掉了摄政王作乱的手,然后看着自称断袖的摄政王,“,你先前不是问了孤一个问题,当时孤说不知道,那现在孤很清
朕又回来啦_分节阅读_5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