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解,这男人在怒及的情况下,反而会变得淡漠。
原侧妃见李骁不喜不怒的淡漠模样,反而怯了场,怯生生地道:“王,王爷……妾身真是冤枉的。”
“是不是冤枉,王妃自会给你一个公道。”李骁拂开她的手,大步离去。
李骁离去后,屋子里有一会儿的寂静,原侧妃失了神地跌坐地上,不知在想些什么,刘福家的上前抚她起来,她忽然睁着一双眼猛瞪着如情,尖叫道:“是你,是你要抢走我的盟哥儿,是你,对不对?”
如情怜悯地望着她,也不与她一番置气,只是淡道:“我知道你照顾盟哥儿尽了心,可底下刁奴却暗自拆你的台。你与盟哥儿一片母子情深,若非万不得已,我又岂会做那没人性的事,生生拆散你们母子?待我把这些刁奴一一问了罪,再给你个交待。”
原侧妃脸色又青又白,眼里似又冒出了希翼,但,也就一刹那的,很快就湮灭于净。
望着眼前的女子,她很年轻,比自己小了近十岁,身子还娇小,也不及她高,可亭亭站在自己面前,一副斯文温和的模样,也不动怒,只以怜悯的眼神瞅着自己,也令她心绞着的难受了。
恍惚中,她听到眼前生得如花似玉的女子轻柔的嗓音响来,“你养育盟哥儿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放心,我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一定还你个清白的。”
清柔的嗓音听起来如山中温泉,细细涓涓,渗入骨髓般的聆耳动听,在听在原侧妃耳里,却无异是死神的崔命符。
……
如情命人把乳母捆了,把所有涵香院的人全给让人看管住,自己再把乳母带到隆仙居,刚
107 聪明人做聪明事(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