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周妈妈连忙斥道:“没瞧见王妃身子不爽么?你去回禀北平侯夫人,就说王妃身体抱漾,抱病在床,实是没法子招待她。请她回去。”
掌灯时分,李骁才从外头回来,听闻今天发生的事儿,冷笑一声说:“这事儿横竖都不该由你管。你只管端着架子养病便成。倒是瑞安王婶,既然她那么关心咱们屋子里的事儿,少不得要备份大礼亲自去答谢才成。”李骁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忽然把小柱子叫了进来,“明儿个去找来人伢子,买些年轻貌美的姑娘,送到瑞安王叔屋子里。”
小柱子领命而去,李骁又想了想,对如情叫道:“老婆,愣着做甚?还不替为夫磨墨去?”
如情起身,一边去了隔壁的内书房,挽起五色蹙金绣祥云袖,一边磨墨一边问道:“王爷可是在写奏折?”
男人从侧面香了她的脸颊一记:“回答正确,让爷香一个。”
如情嗔怪地瞪他一眼,“要写些什么?参瑞安王一本?”
李骁拿着笔,蘸了浓浓的墨汁,在雪白色的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一段奏折:“自臣奉皇命辖管山东一年有余,得上天眷佑,受陛下付托之重,节制山东军政。臣自是夙夜孜孜,勤求治理,虽不敢自诩贤王,然爱养百姓之心,无一时不切于寤寐,无一事不竭其周详。抚育诚求,如保赤子,不惜劳一身以安山东之民,不惜殚一心以慰黎庶之愿……”之后省去两百字的自卖之嫌,“……臣见百姓日子甚苦,听由王妃劝勉,改绫罗为布衣,吃糙米,喝白水,弯弓化铁锄,宝马换毛驴,足纳步靴,面朝黄土,与民同苦共甘,同乐共忧。臣虽才疏学浅,然以勤补拙,与陛下仁义为借鉴,兢兢业业……”省去五百字的
番外10(26/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