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了。但是那个排长指挥的那么糟糕,他有责任!他有责任!”
韦泽叹口气,“我没有说这位排长没责任,但是我们定烈士标准的时候,规定的是服从命令,战斗到底,不幸牺牲的官兵,就是烈士。你可以说他作为排长有问题,但是不能说他作为烈士有问题。”
“都督……都督!”阮希浩的眼圈红了,“你可能记不得玉凤了。玉凤是我们隔壁村的,我们从小就认识。玉凤的儿子,我的侄子现在才一岁多!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开口给志浩说这件事。他现在在广西的部队里头。孩子留在广东,在我家里头跟着我老婆。前几天我老婆还哄着我侄子说,他妈妈很快就回来了!现在别说给我弟弟怎么讲,我都不知道回家怎么和我老婆说这件事。孩子现在什么都不懂,我怎么告诉他,他妈妈已经不在了。再也回不来了!”
说道这里,阮希浩的泪水滚滚而落,他带着绝不妥协的表情,板着脸擦掉眼泪。
同志们能够理解阮希浩此时的心情,得知亲人牺牲的消息,不想放过犯了错的人是非常容易理解的事情。坐在阮希浩身边的韦昌荣与柯贡禹伸手拍了拍阮希浩的肩头,以表示安慰。
没人此时愿意说些让阮希浩不高兴的话,韦泽就只能自己来说,“那我们怎么告诉那位排长的家人说,他们的儿子牺牲了,再也回不来了?而且我怎么告诉那位排长的父母说,因为部队里头有人觉得他们的儿子指挥有问题,所以他虽然战死了,却不能当烈士。”
这话其实是很伤感情的,韦泽虽然也不想这么说,但是既然别人不说,那韦泽就必须承担起这个责任来了。
“那这件事就算了么?”阮希浩梗着脖子说
第18章 永兴(十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