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很多都要经历的,就像新生儿黄疸差不多——只是,发病前两三天医生无法确诊,只能当感冒医治,我心里虽然有数,可看着小丫头高烧持续不退,还是担心地一天到晚地守着她,不停地量体温,超过三十八度多就要喂退烧药,那几天我几乎都没合眼,摸着小丫头滚烫的身躯,好担心她烧坏了脑子留下什么后遗症。”
“好在,那时候我跟官格蒋夏已经合租了,有时候夜里烧到三十九度,我实在担心就请他们帮忙连夜送医院看诊。我记得很,直到第三天下午,小丫头才退烧,伴随着出了满身满脸的红疹,密密麻麻的,我既觉得放松安心了,可看着小丫头变成了那副模样,心里又难受极了,又抱去看医生——”
此时回想起那一幕,莫潇云心里还泛起一阵一阵的毛刺感,仿佛那密密麻麻的红疹还长在女儿身上,看得人浑身像蚂蚁在咬似的发猝。
摸到她细腻肌肤上起了一层密集的小疙瘩,陈子敬越发愧疚地揽紧她,连连吻在她额头鬓间,低哑的嗓音颤抖着:“对不起,对不起,我应该早点找到你,若是知道你给我生了孩子,你就是拿刀砍我我也不会放任你们母女不管,你也不用独自受这么多罪了。”
有他这番话,这三年受再多的苦又算什么呢。
女人抬头,在他线条俊朗的下颌连亲几口,又窝在他颈边,“过去的就算了,跟你讲这些不是要你愧疚悔恨的。”
她越是善解人意,男人心里越是翻滚激荡,只恨着时间不能倒流,不然就算是倾尽他所有,他也希望能回到三年前跟心爱的女人一同迎接女儿的到来。
这一聊又是个把小时过去了,莫潇云困得呵欠连天,嗡声道:“
第239章 况且——你难道都不好奇你第二个孙(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