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尤其是最在乎的人。
“无话可说,嗯?”犹记得,她因为那人砍断了坠在她腰间的腰佩,她气得碎了那人的衣裳,这般重要,怎能说掉落就掉落。
“我已经说了没有杀太子,信不信由你。”怀瑾烦躁地重申了一次,转身要走。
祈天澈一把拽回她,力度猛了些,让她的背抵上墙的时候,疼得秀眉微拧。
他看着她倔强紧抿成线的唇,念起,俯首,吻落下。
怀瑾微缩,他停住,鼻眼相对,气息相闻。
凝望,各自的心思,千折百转。
良久,黑眸沉了又沉,把腰佩重新亮在她眼前。
怀瑾清晰的看到镂空雕的玉球缺了一个口,无论从那个角度看,再也看不出龙与凤交错,再也看不到双鱼戏水,而且,好像不似之前那般光泽了,也有了细细的裂痕。
“还想要它吗?”这样一件有着瑕疵的东西。
怀瑾不假思索地点头。
“为何?”这话,问得别有深意。
“因为……这是提条件的信物!”说完,怀瑾咬唇,好想抽自己一耳光,笨哪!
期待的心,沉下。
他讥笑,将腰佩收入掌心,“我说过,我的腰佩不给不懂得珍惜的人,想要回去自己争取。”
明明当初腰佩为信物只是信口一说,现在却成了心塞的理由,自作自受。
“谁稀罕!”怀瑾口是心非,从他面前潇洒走开。
祈天澈望着雪白的身影,眸色微敛,冷,且狠。
拂袖走出承阳殿,消失的李培盛立即跟了上来,却也感觉到主子的低气压。
“李培盛,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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