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要的,也是最适合和我一起坐拥天下的女人!”
“你想要的就得是你的?要不是看你这么高大个,我还以为你是三岁小孩呢,怎么说的话这么天真幼稚。”她冷哧。
“瑾儿,要不是我一忍再忍,也许,现在,在你心上的人是我。”
在她传出染了天花时,若他没顾虑太多冲进去。若她从求子灯台上摔下来,他没顾虑那么多,上去救她,也许,她的心是他的。
“祈隽,我拜托你别跟我说小孩子才会说的话好吗?爱情没有也许,没有如果,也不是谁为谁做了什么而动心,至少我对他不是。”
她对祈天澈是从心疼开始的,他对她的付出只是让她更加认清自己对他的感觉而已。
“无所谓,我已经不在乎你心里满满的都是他了。谁叫我忘不掉你,也放不下你,留你在身边至少我能心安。”
怀瑾有种不好的预感,祈隽对她已经到一种偏执的程度了,无关爱情,只为得到。
她试着运气,却现毫无感觉!
糟了!
“现了?真对不住,你赌输了。”祈隽拿起茶盏在指间转动,邪魅地笑着看她。
怀瑾知道问题出在茶上面了,是该说自己太自负了,还是该说自己那么天真的以为他还存在着良知。
“十余年赌涯,想不到第一次输是以这样的方式,太丢脸了,捂脸面对乡亲父老!”她扶额,一点儿也不担心的样子。
“你一点儿也不担心吗?”祈隽诧异她的表现。
她就是这般,生死关头都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那种。
“担心什么?反正你都让我知道你禽兽了,禽兽
197.你趁我醉,要我人(1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