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一道道佳肴摆上桌,怀瑾一拿到筷子就迫不及待地吃起来。
“你就不担心菜里也下了药?”祈隽坐在她旁边,光是看着她狂风扫落叶般的吃相就觉得很满足。
“何必?我连跑十步都没力气了,若你还需要下药来对付我的话,那只有一种药了。”怀瑾看都不看他一眼,塞了满满的一嘴。
祈隽知道她说的是春药,他邪笑,“若是需要的话,我会的。”
怀瑾当没听到,很认真地做一个吃货。
“我知道你很嗜吃,这是我一直都为你留的大厨,就想着有一日你能来到我身边,坐在我面前,吃我送给你的这份心意。”
见她要吃虾,他动手帮她剥,见她要吃鱼,他动手为她挑刺,这是以前看到那男人为她做,他也想为她做的事。
然而,当剥好的虾,和挑好刺的鱼送到她面前时,却被她推开。
“我家祈先生说过,只允许我吃他剥的虾、他挑刺的鱼,这只能是他专享的福利。”
祈隽虽然是头一次听她说‘祈先生’这个称谓,但也知道她说的是谁。
眸色森冷,脸色阴沉。
怀瑾视而不见,只顾吃自个的。
“你非要惹我生气不可吗?”祈隽压抑着怒火问。
“我只是实话实说。”
“可你这实话未免太伤人!”
怀瑾放下筷子,浅啜了口茶,讥笑,“这可好笑了,对于一个对我下药的人,我还怕伤他?”
“你……”祈隽无言以对,她狠!没有表现生气,也没有表现出恨他,却字字都在指责他的不是。
“即便你没对我下药,
197.你趁我醉,要我人(1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