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歪门邪道都行。”李培盛撂下话,匆匆回去禀报。
……
暮色四合。
一抹白影坐在屋檐琉璃瓦上,对着夕阳余光,手持竹笛,轻轻吹响。
笛音悠扬平静,可听得出吹曲的人心静如水,却不知,细听,可听得出水下的暗涌波动。
“师父。”听到笛音,怀瑾飞身而来,身轻如燕地落在他身后。
笛音停止,秋离枫翩然回身,风吹起他的鬓,干净的眸平和地望向她。
那一刻,即使他脸上平静如初,眸中温润如水,怀瑾却好像在他转身过来之时,捕捉到了那抹来不及掩去的落寞。
“师父,对不起。”她带着十二万分歉意,对他鞠躬道歉。
“说了不怪你。”秋离枫上前扶起她。
怀瑾抬头,“那你要不要打回我?这样你解气,我也心安。”
“我没生气,你也无需介怀。”他本来就不怪她,只是见她对那人全心全意呵护时,心有点难受而已。
“我想,你应该也知道我的身份,也就是说,实际上我并非你的徒弟,天底下哪有徒弟打伤师父的,所以……”
“你是!”秋离枫斩钉截铁地打断。
心,生平头一次如此慌乱,连能唯一拥有的与她的师徒关系也要就此斩断吗?
于是,几乎是脱口而出地打断了她。
怀瑾怔了怔,有些尴尬地笑道,“可是,我没脸再做你的徒弟。”
“……无妨,我已习惯了。”秋离枫以平和的口吻道。
怀瑾愕住,脑袋溜溜转了转,凑上前像现新大6一样地研究他,“师父,你方才是在同我开玩笑对
218.爷,咱能不这么玩吗?(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