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一句祝福、一场玩闹就当做是紧张学习中的调剂了。如今,有了机会,却被这个误会给整成这样。他都为自己当时的龌龊心思而多少次不断自责、通宵打游戏、踢球打篮球发泄。似乎那样,他才会累极睡着。
土杏儿挂了电话,看见水容容从洗手间出来,若无其事地笑笑。
“老师布置的书法作业你完成了没有”
她也很佩服水容容,一个月没来上课,居然只是用了一个多星期,就把笔记和作业补上了。老师们经常拿她的随笔出来点评,说她指点江山,颇有文艺范儿,更有一股不输男儿的豪情壮志。而她以前又学过书法,一手好字也让老师经常晒出来做范本让大家学习。
“书法的我昨天下午起床的时候就完成了。我最头疼的就是硬笔了。我的硬笔向来就很一般。”
水容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从小拿起毛笔就得心应手,学得特别快。可是她的硬笔却让人不敢恭维,最多属于清秀工整,老师给了个比较含蓄的评价,就是发展空间很大。
“多练练,我看你都没什么耐心练。反而是写书法,一练好几个小时都不罢手。”
土杏儿和水容容刚好相反,毛笔字没基础,总是拿那软软的笔头没办法,可硬笔字如行云流水,自成一家。
“嗯,至少也要能应付作业。你能帮我联系木真师兄吗”
水容容出院后,感觉木真好像是从她生活中消失一样。淑女的矜持,让她暂时还不想主动去他宿舍找他,或者打电话给他。因为,他一直都不敢给她答复,可他的举动,已经无言地表示了他的答复。
“一般你没什么事,我不大好找他吧。毕竟他是男
84 不可理喻(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