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的水杯直接拿起来就灌了一通。硬汉如肖三酒都这样,我更虚了。
“别看啦,快吃,吃完婆婆给你们讲讲这苗寨里的事儿。”
被三个人盯着催,我强压下翻滚的胃酸,眼睛一闭就把那蝎心含嘴里了。
恶心,真的恶心。软绵绵的触感有点粘腻,舌头舔着薄膜竟然不是光滑的,带着非常细密的褶皱。因为口腔空间不大,那蝎子挣扎的时候完全能感受到它的腿在你舌头上踩来踩去的感觉,我艰难的闭着嘴干呕了一下,眼睛都不敢睁,想把这东西吞下去,可喉咙一阵阵紧缩,完全撑不开。
晏庄估计是被我生理泪水都逼出来的窘境吓了一跳,往我后背猛拍一巴掌,趁我分心的空当一手抬着我的下巴往我脖子一顺,“咕咚”一声,我总算把那玩意儿给吞下去了。
学肖三酒端起水杯一顿猛喝,我老觉得胃里有异样,婆婆讲苗寨里的趣闻我都没仔细听,慢慢的一阵暖意从胃散发到四肢百骸,一直刺痛难耐的伤口竟然有点酥酥麻麻的痒,这是伤口加速修复的感觉
在我震惊于这种偏方的惊人疗效时,胸口突然一痛,一口血喷了出来,乎乎的还有点腥臭,我傻了,婆婆也傻了。
“怎么啦这是来婆婆看看”
快步走来一把捏住我的手腕,又掰开我的嘴闻了闻,婆婆放松下来笑道:“呵呵,没事没事,刚才药效上来了,把你晚上吃菌的残毒也给逼出来了。”
我无语,看那泛着恶臭的血就知道晚上的蘑菇汤毒性比我想象的要烈,及时吃了解毒的草药吐过一遍了还残留这么大的毒性,真不知道苗的人天天吃毒虫毒草是怎么长大的
折腾了一天又吐了口
第26章、坏了规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