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但此生已与仕途无缘。”
“吾家之命脉,皆系于三弟之身。唯盼三弟能珍视机会,谨慎从事……来日若能封侯拜相,张家与有荣焉。”
张瑄也深深凝望着张焕,默然点头,“兄长且宽心。无官职在身,未尝就不是一件好事。兄长暂时在家协助娘亲打理家务,亦是重任在肩呐。他日若有机会,也说不准……”
张瑄的话没有说完,就止住不说,但言下之意却很明显。
张九皋在一旁突然插话道,“二哥,瑄儿至今还无表字吧?如今他即将出仕为官,若无一个表字亦不成体统。不如二哥做主为瑄儿取个表字。”
张九鸣一怔,沉吟起来。
表字是父辈或者师长所取赐名,尽管张瑄早就想要自己取一个,后又觉得不合这个时代的规矩,就作罢了。
张九鸣沉吟良久,方才抬头来望着张瑄笑道,“叫子瞻如何?子瞻者,多为名士贤者,瑄儿才华绝世老成沉稳,当得起‘子瞻’二字。”
“张瑄——张子瞻……”张九皋在旁低吟了几声,猛然摆手叫好,“不错,这表字清雅而不失风骨,配得上咱们家瑄儿。”
……
……
当天自然又是一番盛宴庆祝,张家族人尽欢而散。
第二日上午,张瑄刚从城外“锻炼”身体回来,就得到了皇帝急召他入宫的消息。
张瑄匆匆洗漱一番换上崭新的青衫,穿戴整齐,前来宣皇帝口谕的太监李静忠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尽管张家人毕恭毕敬好茶侍候着。
见张瑄进来,李静忠上下打量了张瑄几眼,起身微微笑道,“张公子,皇上急召,速速虽咱家入宫面
第069章杨玉环的隐忧和李隆基的试探(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