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手,等他醒来知道自己以这样的方式离开,该恨了她吧。
他们之间走到如今这一步,勉强在一起也是伤痕累累,既然无法成全他要的一生一世,起码成全他的君临天下。
不能成为她征伐天下的臂膀,起码不去做他前进的羁绊,大约这也是她最后能做的了。
这一步,固然走得心痛艰难,但终归是最好的结果,于南楚,于他们,于他们这个孩子……都是最好的出路。
夜,深沉而寂静,她却还是难以入眠,都快忘了自己什么时候好好睡过一觉了。
不知是何时睡着的,次日一早外面有了响动,她便自己早早起来了,拒绝了北齐的宫人过来给她梳妆,也放弃了再去穿一身厚重的凤袍,只选择了身宽松的衣袍,怕会着了风寒所以也特意穿厚了些。
再上路,晏西一路都郁闷地垮着脸不愿说话,想来还是为昨夜的事情心里不畅快,她知她的性子,过上几日就恢复原样了,故而也没有再去相劝了。
外面冷风萧萧,放了好几个暖炉的马车内却是暖意融融,谢诩凰伸手轻撩着车窗的帘子,看着外面缓缓而过的萧瑟风景,心头一时黯然。
自江都去往北齐这一条路,前年的冬天她归心似箭从北齐回来,与他一同回到江都,去年的他在这条路上送走了他们的女儿楚楚,今年的冬天她又在从这条路上离开,远嫁北齐。
“你又在想着那姓燕的?”晏西拿着一旁果盘里的果子,咬了一口说道。
谢诩凰收回目光,淡淡笑了笑,“上次我离开中都,害你们兄妹两被了好么久,实在抱歉。”
“也就是换个地方住着,伙食差了点而已,也没什么
远嫁北齐2(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