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西跟着走了进去,才看到走近关内的人早已经泪流满面,“小谢……”
她不明白,这样一个负她伤她的人,有什么值得她如此留恋不舍的。
在北齐那么多年,再困难的时候,再重伤的时候,她又何曾掉过一滴眼泪。
如今,却是为了外面的那个人,哭成了这个样子。
谢承颢站在关上,冷眼看着下面的一切,朝着边上的副使问道,“王后娘娘进来了?”
“回王上,已经进来了。”副使道。
谢承颢看着一身浴血朝着函北关冲来的人,冷声道,“关城门,外面的兵马安心守着,不准那个人踏进函北关一步。”
“是,王上。”副使躬身领命道。
谢承颢冷冷地看着下方还在厮杀的人,若是以前他还将他视为对手,可一个要争夺天下的人竟然为一个女人如此失了理智,不就有了最大的软胁。
如今,他的软胁,在他的手里。
函北关的石门随着一声令下缓缓关闭,已经快要冲至城门处的燕北羽愤然嘶吼出声,一声一声地叫着门后之人的名字。
凄厉的声音,震得人心神俱颤,谁也难以相信一向在北疆战场上纵横披靡的镇北王,此时此刻却竟像个疯子一般,不似是一个人,更似是个被关进了冰冷地狱的困兽。
北齐的兵马退守到了关门外,惧于方才他杀人如麻的样子,不敢再主动与他交手。
谢承颢从城墙上下去,看了看晏西和晏西,挑眉道,“你两瞪我干什么?”
“你还想干什么?”晏西道。
“放心,朕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赶回去成
亲洞房,才没
远嫁北齐4(二更,必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