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地批折子的,天踏下来也没有他睡觉养颜重要。
“算了算了。”谢承颢摆了摆手,侧头看了看边上已经由宫人们侍侯着整理完仪容的谢诩凰,甚是满意地笑了笑。
万里这才让宫人将东西收拾下去,将围在周围的皇幔收起。
“小诩凰,虽然这场大婚迟了两年,不过朕还是不会亏待你的。”谢承颢笑嘻嘻地说道。
他知道她不愿意,只怕现在心思还在函北关那里,可是既然人都能收回来了,他还怕收不回她的心吗?
万里躬身近前,道,“王上,吉时快到了。”
“小诩凰,我们该过去了。”谢承颢说着,一把牵起了她冰凉一片的手,一步一步沿着猜铺着红毯的石阶,朝着上方的奉天大殿走去。
衮服上的的龙纹与凤袍上锦凤在阳光下相映成画,谢诩凰木然地走着,她曾想过自己嫁给那个人的样子,没有这么盛大,没有这么观礼的朝臣,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曾是多么想嫁给他啊,可她终于身披嫁衣,她身边这个娶她的人,却不是他啊。
一思及此,心头便似被千万根的针扎着,痛苦绵长。
南楚,北齐,自此关山路远,天涯相隔,再难逢一面。
离开江都的时候,她想也许自己是有一些恨他的,纵使霍家未亡在他手上,但也与他相关,多多少少她会恨他。
可是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恨不起来啊。
不管他是燕北羽,还是宗正懿,他都在她的心上,忘不掉,舍不去。
谢承颢牵着她走至红毯尽头到了奉天大殿之外,在礼部官员的高声宣话间,一步一步完成祭天礼,册封礼。
霍家军少帅(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