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须老翁看到霍隽抱着孩子,凑近瞧了瞧,啧啧叹道,“小家伙长得真俊。”
“让你来救人的,不是让你来逗孩子的,给我进去。”晏西连推带踹地将人给送进了房里。
“小九不是在这里吗,还叫我来干嘛。”老头扭头朝晏西道,他还在睡觉,就被她拖起来了,难道她一直嫁不出去。
“师叔,我也没有把握她能不能醒过来,还请你看看。”晏九恭谦有礼的说道。
老头狠狠地瞪了一眼晏西,哼道,“小九就是比你讨人喜欢。”
晏西懒得跟他斗嘴,安心等着他去诊脉,看着床上面色苍白憔悴的人鼻子有些酸,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都挺过来了,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就倒了呢。
兴许,因着各自的立场,她算不得她最知己的朋友,要自她到北齐以来,许多事都是她看在眼里的,她没有南楚待过,不知道燕北羽到底给了她什么,让她这么死心踏地。
半晌,见那老头子还不说话,她上前道,“人到底怎么样了?”
“年纪轻轻的,身体都耗成这个样子了能好到中去,能醒过来算她命大了。”老头子扭头瞅了她一眼,状似认真地说道。
“你的医术都喂狗了吗?”晏西顿时火气上来,道,“先前伤成那样不都活过来了,这就生个孩子,还能丢了命了?”
“这能怪我吗?”老头一见她找麻烦,起身为自己辩驳道,“当年能捡条命就不错了,你们非要帮着她恢复功力,再好的药养着,也不可能全养回来,先前好似还中了毒是吧,能苟言残喘活几年就不错了。”
“师叔,你一定有办法的。”晏九道。
她现在脉息微弱,
谁的痴心,谁的情深。8(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