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一趟,有事明天再说。”
“陛下,你的药……”贺英追着出了大殿,却眼看着人已经消失在了渐浓的夜色里。
大战后的燕京,百姓都紧闭门户,没有人敢出来走动。
燕北羽独自走着回了原先的镇北王府,推开已经布了蛛网的大门,走进了暗黑一片的府内,萤火虫在长满杂草的庭院里飞舞着。
他轻车熟路地寻到了原先居住的寝居,借着月色看到了庭院的破旧的葡萄架,葡萄藤长很茂盛,结出了一串串青青的小葡萄。
他记得,那是她住下的,那时候极其宝贝的样子,时不时就要过来守着,生怕被人偷了去似的。
他怔怔地站了许久,方才进了黑漆漆的房间,取出随身带着的火折子点了一盏灯,屋内那些值钱的物件都不见了,到处结满了蛛网,落满了尘土。
他默然在布满尘埃的榻上坐下,搁下了手中的雪影剑,又一次地看到了掌心被剑划伤的疤痕,那日江都狱中发生的一幕幕又一次浮现在眼前。
“你多之间,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那又如何,我宁愿一辈子将错就错下去。”
“我不愿意。”
……
她不愿意,不愿意留在他身边,不愿再爱他。
她恨他这个身份,恨他参与霍家之事,可是他又何尝不恨这样的自己,可是他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出身。
他所要走的路,从他一出生就已经注定,他后退就是死,他只能披荆斩棘走下去。
他不知道她在霍家,他若知道又如何会去加害她,他在建造霍王庙之时看到她的画像,那一刻的震惊与痛苦,是他平生最难以
可曾有一刻,想起我(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