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命,一切尚好。”庞宁回话道。
燕北羽微微点了点头,道,“那便好,在朕养病期间,朝中诸事烦劳庞大人了。”
“为陛下分忧,是臣等应当的事。”庞宁垂着回道,一抬头见坐在榻上的人又开始咳嗽,提议道,“陛下,微臣这几日也寻了几位名医,可否让他们来为陛下诊断一二。”
燕北羽半晌止住咳嗽,微微皱了皱眉,“庞大人说什么?”
庞宁微怔,又重复了一遍,“微臣寻了几位名医,可否让他们来为陛下诊断一二。”
“朕这几日,听声音偶尔会不太真切,既然庞大人有心了,那便让人过来瞧瞧吧。”燕北羽道。
“是。”庞宁说罢,让同行进来了另一位朝臣出去带人进来。
不一会儿,几个提着药箱的大夫让人领了进来,燕北羽将手搁在案几上,由着几人一一上前诊了脉。
“几位诊断得如何了?”庞宁见进来的人都诊过脉,询问道。
几位大夫面色沉重地摇了摇头,道,“陛下这病实在奇怪,我等也是平生第一次见到,医术不清,怕是不敢妄加下药。”
“你们不都是各地号称妙手回春的名医,就没有一个有办法医治陛下病情的?”庞宁沉声问道。
一位年纪稍长的大夫,上前道,“陛下近来是否会出现听不清声音的状况?”
燕北羽点了点头,“偶尔会,有时候突然间看东西也会看不清楚。”
那人叹了叹气,说道,“草民医术浅薄,实在无力医治陛下的病症,只是如此捱下去,陛下会渐渐听不见声音,看不见东西,然后说不了话,无法行走,甚至最后连进食用药都无法下咽
不负你情深8(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