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叹气,这知道陛下病重,那些一直蠢蠢欲动的人,都一个接一个
要露面了。
“传归义侯进来吧。”燕北羽说着,将手边的锦囊塞进了靠枕下面。
当初她在高昌时就带着这个东西的,那时候归义侯也是瞧见的,若是他现在瞧见了,只怕会起疑了。
冥河出去,领了归义侯阚玺进来。
“微臣恭请圣安。”阚玺进门,一撩袍子跪下道。
“归义侯国内的事可解决了?”燕北羽抬了抬手,示意他免礼就座。
归义侯在桌边坐下,看着榻上面容苍白憔悴的人道,“微臣回京听闻陛身染恶疾,可有找到医治之法。”
燕北羽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请来的人都束手无策,朕也无计可施,只能暂时将朝政大事都交给庞大人,安心休养一段日子,归义侯回京便从旁协助庞大人一二。”
“微臣遵旨。”阚玺道。
“那天火大盗之事,不知查得如何了?”燕北羽说着话,胸中便开始阵阵血气翻涌,咳得嘴角都沁出了血迹。
“陛下!”冥河紧张地端了参茶到近前。
“高昌国内倒也有些通晓医术的人,微臣已经派人回国去差请了,看等他们来了,能不能对陛下病情有帮助。”阚玺道。
“有劳归义侯费心了。”燕北羽止住咳嗽,说道。
明明就是他帮着谢承颢在那金曼陀里面做了手脚,如今也还要派人来试探,他到底是真病,还是假病,可谓是煞费苦心了。
“陛下乃天子,相信定会逢凶化及,天下之大总能找出医治之法的。”阚玺说道。
燕北羽朝着冥河微微挥了
不负你情深8(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