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着,一边问道。
谢承颢就这么蔫下去了,这倒真是让他有些意外的,不过到了这个地步,他也玩不起什么花样了,那药会一天一天把人变成什么样子,他可是清楚得很。
“庞宁倒并未有其它的动静,不过归义侯似乎最近有些麻烦。”应承祖笑了笑说道。
“哦?”谢承颢眉梢微桃,饶有兴趣地追问道,“说说看?”
“南楚皇先前好像从高昌救回了一个疯妇人,与高昌王族颇有关联,如今安置在镇北王府,先前带归义侯去见了,王上该猜得出他是有什么麻烦了。”应承祖深深一笑,说道。
“这倒是出好戏。”谢承颢幸灾乐祸道。
“归义侯暗中与咱们的人碰了面,想请王上设法,帮他除掉那个疯妇人。”应承祖道。
“除掉了,得好处的全是他,朕又摊不上一星半点,不用管他。”谢承颢冷笑哼道。
而且,人在镇北王府,燕北羽眼皮底下,他派的人也不可能那么容易得手。
“那王上的意思是?”应承祖试探着问道。
“姓燕的估计现在挖空了心思,想知道高昌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儿,那就顺手给他透透风……”谢承颢冷冷地笑了笑,低声吩咐道。
“王上是要借南楚皇的手,让他们内斗,坐收渔利。”应承祖道。
“若是燕北羽将他们除了,朕将来也省些事儿。”谢承颢一把合上折扇说道。
而且,这些人将来也都是一个不能留的,否则有些不该说出来的事传到了小诩凰的耳中,那才是让他头疼的。
“微臣知道该如何办了。”应承祖微一躬身道。
“不过,
不负你情深10(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