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九去燕京,定然是瞒不过谢承颢的,到时反而会将他也牵连进来。
“但是那些脉像,只是别的大夫诊断过来的,到底是到了什么地步,我得亲自去一趟,才能肯定。”晏九道。
他确实嫉妒燕北羽,可以得她如此眷顾,可是真细细想来,如果自己换作是他,真能如他这般爱得不顾一切,这般深沉久远吗?
不顾两族上一辈的恩怨,不顾她决然而去,不顾她已另嫁他人,也能坚持心意,片刻不动摇一分一毫?
“这个时候,你不能去燕京。”霍隽决然道。
虽然他也更想知道那里的情况,但万一那边只是燕北羽放出的假像,晏九一去反而让谢承颢发现了什么,事情反而更麻烦了。
“可是,再不去,时间晚了就更加难以施救了。”晏九道。
霍隽在屋里默然踱步走着,突地停下来道,“我想请你去个地方。”
“何处?”晏九问道。
“高昌。”霍隽说着,到了书案,寻了纸笔快速写下了什么装进了信封里。
晏九在一旁默然瞧着,接过他递来的信,“这信要送到何人手里。”
“高昌城西的一个老木匠那里,然后离开高日过上十日左右再回去取了回信带回来。”霍隽道。
他不能经常出去,而晏九是经常出去寻药行走的,所以他出去并不会引起怀疑,只要不在高昌停留太久,而且他也是个能信得过的人。
如今南楚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只有龙靖澜知晓,若是他能告知,那他也能安心守着宛莛他们在这里安心静待时机。
晏九将信收起,并没有追问信是送给谁的,只是道,“
不负你情深16(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