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地步,他也确实离死不远了。
“微臣想问,咱们是否需要做准备了?”应承祖道。
虽然除掉了南楚皇,但盯着南楚江山的人也不止他们北齐,所以也还是得早有些准备才是。
“对付那些杂碎还需要准备什么?”谢承颢冷笑哼道。
只要燕北羽一死,南楚就是一盘散沙,被他所掌控根本就是易如反掌的事,就凭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人,也敢来和他北齐争。
“不过,小心一些总是妥当些。”应承祖道。
他自然知道他们这个王上手段过人,不管是庞宁还是高昌都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但凡事总有例外,多一手准备总是好的。
“该准备的朕都准备了,安心等着就是了。”谢承颢冷哼道。
“是,只不过最近有件事,微臣觉得有些奇怪。”应承祖道。
谢承颢一边把玩着手中的腰间的玉佩,一边道,“什么事?”
“按理说,先前咱们透露给南楚的消息,足够他们追查到高昌那边了,可是这都这么久过去了,却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南楚皇真的已经病重到,连这些事都管不了了?”应承祖纳闷儿道。
谢承颢眉梢微挑,带起几分寒锐,“你是怀疑,南楚不像表面看到这般?”
“只是如果那边已经查到高昌的秘密,却一直没有动静,那就真的有可疑了。”应承祖坦言道。
“那咱们的人,可有瞧出什么异样来?”谢承颢沉声问道。
应承祖摇了摇头,说道,“这倒没有,南楚皇确实病重得连镇北王府的大门都没再出来过,他身边那些亲信也都一直守在府内,甚少有出府的举动,好像
不负你情深19(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