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寝房的门打开,冥河从屋内出来,匆匆离开了。
她这才端着药进了屋内,端到了榻前,“少主,药快凉了,先喝了吧。”
燕北羽默然接过药碗,喝了下去,问道,“那位夫人的病,可有起色了。”
“时好时坏的,不过已经有些好转的迹象了。”孙嬷嬷道。
燕北羽微微点了点头,道,“那便好生照顾着。”
“是。”孙嬷嬷回话间,又瞧见了他放在手边的锦囊,似乎从高昌回来这东西就一直在他身边没离过。
她也只在偶然一次有看到里面掉出几根碎头发,可那头又短又细也不像是王妃的头发。
燕北羽以拳抵着唇,咳得面色一阵阵惨白,接过她递来的药茶抿了一口,方才缓过气来。
“朕这里没什么事了,你下去吧。”
孙嬷嬷收拾了药碗,却并没有走,犹豫了再三询问道,“少主,眼下真的没有奴婢能帮上忙的吗?”
她不信他是会坐以待毙的人,可他在做什么,在筹谋什么,却不曾对他们任何一个人讲,便是他们这些跟随他多年的亲信。
他们信他不会死,可看着他病情一天比一天严重,身体一天比一天孱弱,却又忍不住地的害怕,害怕他真的过不了这一关。
这么多年,血雨腥风,刀光剑影的生活都过去了,却偏偏在这样太平的时候要倒下了,这是他们怎么样也难以相信的。
“你帮着照顾好那位夫人,也就是帮了朕了。”燕北羽苍白地笑了笑,说道。
“可是少主,你这病……”孙嬷嬷微微哽咽道。
所以来这里的大夫,都说没有法
不负你情深20(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