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这会儿她在燕京会怎么样,应该一家团聚,其乐融融吧。
北齐的宫里也是觥筹交错,歌舞升平,可是这些热闹,却突然间离他好远,远得无法带给他一丝新年的喜悦。
“你也就是个贱骨头,小谢在北齐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现在人家跟燕北羽双宿双飞了,你倒又伤春悲秋舍不得了?”晏西满脸鄙夷地道。
“谁伤春悲秋了?”谢承颢冷哼道。
“那你现在是哪根筋不对了?”晏西趴在他御宴前,一边说,一边拿着盘里的果子放嘴里送。
“就是觉得没意思,也不行了?”谢承颢道。
“那你倒说说什么有意思了?”晏西瞅着他道。
从大楚回来,他明显有些变了,动不动就一副深沉莫测的样子,完全不像以前那个谢承颢了要不是她自己一路跟着回来的,她真会怀疑,是不是被什么人冒充了。
“关你屁事儿。”谢承颢瞪了她一眼,起身离开,回了寝宫坐了一会儿,鬼使神差一个人提着灯笼进了去岛上的密道。
从回来之后,他再没有打开过这里的机关,今日却不知怎么的,就想去那里看看。
他提着灯笼,独自穿过幽暗的密道,出了密道,曾经记忆中永远灯火明亮的岛上,此刻却是黑漆漆地一片,没有光,没有人,没有一丝声音。
他默然站了许久,提着灯笼上了岛上,进了屋取了火折子,一个人将岛上所有屋子的灯火都点燃了,站在庭院中看着灯火通明的屋子,心里才稍稍舒服了点儿。
晏西说的对,他就是贱骨头,当那一切都在他身边,唾手可得的时候,他却不敢去要。
当那一切
此生此世,为你钟情4(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