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围上,这条围巾倒很像是为两人度身定做的,”我边说边拆下几圈绕在我脖上的围巾,然后给梦楠套上,裹了了两圈后,仔细看了看,果然很合适,而且长度适中,也不再有让人觉得会有拖到地面的尴尬。
“这样怪不好意思的。”梦楠低下头,红着脸小声道,“我原来可没想这么用的。”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说,“现在不是正好么?”
“嗯……现在几点来着?”
“快七点了。”我看了看表,“是不是该去哪儿解决晚餐了?”我问。
“是呢!要不……要不去我哪儿解决如何?你看,这雨可说不准,万一吃完饭时下得脸盆倒水一般,可是回不去了呢!”
“倒真是这样,就去你那好了!”我赞同道。
想要坐车已是不可能,上下班高峰期的十六路可比糕团店的蒸屉还拥挤,更何况我们现在还似连体人般两人裹了一条围巾。于是不得不步行了约四十分钟到梦楠的住处。
我有些吃惊,虽然之前经常送梦楠回家,但进到里面却是头一回,屋子里的布置出奇的简单明了,完全不似想象中女孩子房间该有的五光十色,花样冗繁的装饰也少之又少,我几乎以为是男人住的单身公寓,我刚想着好歹找点什么与我的公寓有明显差别的地方来,却见梦楠换了一席腥红色的绵袍从自己房间出来,
“要听什么音乐自己放喔,碟片在茶几下面的抽屉中,我去厨房弄点吃的就来。”
“那个……可有烟灰缸?”我问。然而这个问题刚一经口腔传到鼓膜,我马上就后悔起来,在一位举止端庄的淑女家中询问是否有烟灰缸,实在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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