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平王妃就笑问道,“这是怎么了?”她还在心中慢慢地想着内库之中还有什么珍惜的珍宝。
“世子与郡主这亲事,不必求陛下赐婚么?若赐婚,岂不是更体面些?”这嬷嬷试探地问道。
平王妃的笑容微微一顿,这才摸着自己手腕儿上的玉镯不说话了。
她心中为难的时候总是喜欢转着镯子的,那嬷嬷见了,急忙屏气轻声,不敢打搅。
“陛下如今越发乖僻。”平王妃斟酌地想了想,便轻声叹息道,“赐婚是体面,只是我只担心旁生枝节。”
谁知道帝王会不会突然想起来什么,弄出点儿幺蛾子呢?
恭顺公主素来不为帝王所喜,还有今日因芳嫔之事,想必皇帝心中对平王府的想法也不是那么和气。
不知为何,恭顺公主虽然允了这婚事,可是平王妃心里却还是扑通扑通地跳,觉得有哪里叫自己不安。
因这份不安,她也顾不得体面风光,只想将婚事砸瓦实叫人拆不走,再图其他。
“王妃虽然是急切之心,只是也不知公主与国公爷那头儿,是不是想给郡主做脸呢。”见平王妃竟有些心神不宁,这嬷嬷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一边宽慰平王妃,一边低声说道,“咱们自己定亲也好世子那样的人物,郡主那样的品格,就是没有赐婚,莫非还能矮了旁人去?”
见平王妃面上松缓了起来,她便继续说道,“王妃的顾虑也对,前儿陛下不是还拆了人家乐侯与宁西伯两家的亲事,非要将乐侯的长女赐婚给庞家的嫡子?”庞家嫡子,那就是皇贵妃的外甥了,皇帝显然是要用勋贵给皇贵妃做脸。
此事闹得很大。乐侯与宁西伯家彼此
第92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