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道:“姑娘不知道,咱们姑奶奶是继室,在济永伯府总是不大如意,姑奶奶也就是在徐府的时候厉害些。”
连翘虽没细说,可徐昭哪里还猜不出是什么意思。
“严妈妈回了荣欣堂,派人好好盯着她。”徐昭突然吩咐道。
“姑娘不说奴婢也早派人去了,那严妈妈被关着的时候糊涂了,竟然口无遮拦,说是姑娘将老太太害成如今这样,奴婢是不在跟前,若是在,定要好好的替姑娘出口恶气,叫她心思毒敢坏姑娘的名声。”
一提起这事儿,连翘就满肚子的火气,自家姑娘连那近缘师太是谁都不认识,又怎么会让她说严妈妈不祥,叫老太太生了气,中风瘫在床上。
退一万步说,是老太太自个儿病拖着不见好,才吩咐了大太太叫人请了近缘师太到府里做法事的。
怎么老太太一病,竟然敢编排到自家姑娘身上,当是二房没人了还是太太身子重,就能任她一个奴才编排自家姑娘了。
“姑娘是什么性子,怎么会想着害老太太。”
徐昭听了连翘这话,心虚地拿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还真是她叫人将老太太害成这样的呢。怎么办,她一点儿也不愧疚呢。
和连翘说完话,徐昭坐在软榻上看了会儿书也觉着倦了,就躺下来睡了一会儿。
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
徐昭醒过来,叫半夏伺候着洗了个脸,才去了正房。
大姑母来府里的事情父亲已经听说了,见她进来,问大姑母说了什么,可是难为她了。
徐昭听父亲这么问,忙回道:“女儿给大姑母行礼,姑母也不知是忘了还是怎么,好久都没
第60章 宫宴(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