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狂妄。
卿五却摇摇手指:“错了,我懒得理你,才是你的荣幸。”
同样狂气的人。
谢明珠越发来了兴致,道:“残废,你不怕我收回给你的特权?”
“现在权牌在我手上,楼主,你这话说得晚了。”卿五道。
“那块牌子是什么,全由本座决定,本座现在说,那牌子什么作用都没有,就是一块石头。”谢明珠盯着卿五清逸脱俗的脸庞,目光越发危险起来,“你以为毁坏了本座的亭子就不用赔么?你有些让本座扫兴了。”
卿五道:“我若服软,岂不是更坏了你的兴致?”
“哟,真是好毒的嘴。”谢明珠盯着卿五,“本座给你玉牌,要你一件物件做抵押——舍不舍得将你的随从押给我?”
莫小七一听,呼吸为之一滞。
卿五,你会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