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了。
歌舒钺掀起眼皮凉凉地睨了歌舒沁一眼,冷笑道:“不错,来一趟临风国倒是长本事了。你今日在左相府做的事,当本王不知道吗?看来你是没把本王的话记住啊,这会儿还学会撒谎了。不错,真是不错。”
歌舒沁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她皇兄是怎么知道的?完了,难道他要惩治自己?
心里越想越害怕,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歌舒钺看上去并没有生气,手上慢条斯理地煮着茶。哂了一会儿,抬头对歌舒沁招招手。“来,过来。”
歌舒沁知道,他皇兄越是和颜悦色,那表示他越生气。当初自己惹事的时候,他也是对自己发脾气,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这么和蔼过。
她心里一慌,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珍珠。咬着唇瓣,摇头道:“皇兄,荣沁错了,荣沁会乖乖听话的。”
“哎……”歌舒钺深深叹了口气,从蒲团上站了起来。走到歌舒沁面前,伸手给她拭去眼泪道:“只是让你过来,哭什么?难道皇兄在你心里这么可怕吗?”
“不……不是,皇兄对荣沁一直都很好。”歌舒沁猛地摇头,不敢说一句坏话。
“那你哭什么?”
歌舒沁抹了把眼泪,摇摇头道:“没,荣沁没哭。”
“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歌舒钺问道。
歌舒沁抬头看向歌舒钺,思索了一下道:“荣沁不该去招惹苏沫鸢,更不该惹太子生气。”
“看来你还是没明白自己错在什么地方。你可知道,为什么你一直都斗不过鸢郡主?”歌舒钺语气平淡地道:“因为你从来都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就好像当下一样,一眼
166 长本事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