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来,即刻。”
好吧,他说什么来着,皇帝变态了。
那脸说变就变,情绪说换就能换,才悲凄凄的在那儿自怨自艾地愧疚,啪的一声连脸都没转一下,就自然过渡到神见神烦,鬼见鬼愁的脸。陈槐只觉得,他迟早有一天也会惊吓过度心脏猝死。
这种感觉,直到前去办差的太监回来,他更是作实了不祥的预感。
“陛下,”陈槐脸色微白,大眼皮眨巴两下。“钱才人……让慎刑司带回去,还没等过堂,就一头撞死在柱子上了。死前大叫人不是她杀的。”
萧衍有种要背过气去的冲动,好悬没把满口大白牙咬碎了。
“朕特么当然知道不是她杀的,这蠢货!蠢货!蠢货!”他一声比一声高,几乎突破天际。“活该她自己作死,什么还没查呢,自己先做贼心虚把自己作死了!本来想听听她说什么,看能不能找到些线索,居然就这么死了!她晚作死个一天半天的,能误了她投胎不成啊!”
一天内死俩妃嫔,一个被害人一个嫌疑人倒是干脆利落,一点儿不拖泥带水!
皇帝越说越激动,拳头啪的往桌上一砸,陈槐就听咔的一声,那精雕细刻的紫檀木桌案就裂了一道,啪的又一下子,拳头大小的木头就掉地上了。
陈槐这个心痛啊。
皇帝一看,却更来气了:“朕怎么做什么都不顺!连个破桌子也和朕找别扭,喝口水都塞牙缝,都给朕滚出去!朕要静一静!”
众宫人这才在心里舒了口长气,特么等了这么久就等这句呢,骂了一车话,也就这一句中听。
陈槐自然当仁不让,走在领头第一个,原因固然是他职位在这
054 又活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