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钱宫女气到崩溃边缘,却又敢怒不敢言皇帝就像打了鸡血似的,笑的那叫一个欢实。
就是不知道皇帝原本表达爱意就是这么别具一格,还是沈皇后死后带走他一部分的功能,他扭曲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那脸啊,再扯肉就扒下来了,陈槐扒着树皮远远望过去都替钱宫女肉疼。
“疼疼疼,陛下……”沈如意是彻底服了。
别管她扯出什么天王老子的名头,如今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皇帝可没打算惯着她。
萧衍轻轻松开了她肉感实足的小脸蛋,然后伸手扯着她的袖子擦了擦手指。
嫌她脏,敢不敢不要摸她捏她掐她!?
沈如意默默地把满腔血泪咽回肚子里,好吧,造成皇帝深井冰到如此惨绝人寰的地步,她有很大一部分责任。
“那个,我不知道要在你这后宫里借宿多久,但我会遵守你这里的规矩不给你添乱……嗯,我想说的是……嗯,就这些。”沈如意再一次默默地把心里打好的四五六七八条建议在萧衍幽深的眼神下如数全吞了下去。若不是知道他不爱让人碰,她真想一把抱住他的大腿求放过。
萧衍上下打量她两眼,勾唇一笑,像是看穿了她所有的企图。
“你有这样的觉悟,很好。”说完抬头看了看天,然后大步流星地就往殿内走去。蛰伏在四周的陈槐一见,立马颠颠带了一帮子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宫人跟了上去。
就这样?
沈如意揉揉仍然隐隐发疼的脸蛋,总觉得顺利的有些难以置信。
她头脑中预演了一遍又一遍的应对小皇帝各种刁钻问题,该怎么自圆其说,当时又该是个
092 终于来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