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又一遍,明明是一个她认定不能愉快玩耍的人,居然昨晚上玩耍的好生愉快,没把她碾压至死,虽说她这身体初次承宠,整个儿留在她脑海中的就是一个疼字!
皇帝明明是行的啊?
是她整个儿的推论都是错的?
好吧,她细细回想,和以前比时间上可能有些许差距,但是分明是可以破了她的身,绝对是个铁骨铮铮的男子汉。皇帝三五不时的行为语言举止又都分明透露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难道,这又是皇帝玩儿她的新招数?
可是他总不会未卜先知,在几年前就断绝了和妃嫔们愉快玩耍的各种可能,只为了耍她?
就只是在脑子里转转,沈如意也为这种自我感觉太过良好的心态感觉无比的羞愧。
这绝对不是梦了,浑身疼的她恨不得重新回到昨晚,趁着醉酒狠狠加大手劲儿抽皇帝一嘴巴。但在清醒的情况下,哪怕皇帝亲自赏她块免死金牌,跪地上求她揍她,她都不带有那个英雄气慨的。
沈如意瘫软在床上,脑中不停地被昨晚冷不防就往外冒的记忆碾压,正在这时突然听到皇帝在里面似乎是魇住了,啊的一声大叫,起身就往外跑,直到看到她愣眉愣眼地瞅着他,才明显地长舒一口气。
沈如意微微一怔,突地想到昨晚他不停地与她说话,是不是也和现在这样,为过去的梦魇所困,生怕她和当时的沈如意一样,做着做着就突然死了,睡着睡着就突然没了?
这都是她做的孽啊,把个好好的小皇帝给作成这副德性了。
她的心顿时一软,揪着身前的薄被坐起了身子,还没等她说话,萧衍就一屁股坐了下来,上上下下地打
094 阴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