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槐带进七八个宫女太监,井然有序地分列两排,鸦雀无声,都跟没瞧见屋里的杯盘狼籍,凌乱不堪一样。
“怎么回事?”萧衍没好气的问,一大早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
陈槐扫了眼,皇帝坐在外间的美人榻上,里间屋窸窸窣窣的倒传出来换衣裳的声音,想也知道是那位钱宫女了。早在进屋时,他已经四下打量个大概,桌案下方的地上星星点点的血迹,想是皇帝终于雄起,得偿所愿,和他昨晚趴墙角得来的结论是一样的。
他微敛心神,道:“最高尚宫和宫正司同来,便是为了查验钱宫女是否……为处|子之身,若是便可继续留在长乐宫做御前宫女,若不是便请陛下许以名份,安置在后宫。”
萧衍一听立马就炸了,五官都有些挪位:
“帝宫里的事,什么时候轮到小小的尚宫,宫正来管?真是不知所谓,都给朕撵出去!”
陈槐得了令,刚抻脖子要喊外面几个身体力壮的太监撵人,就听门外微微沙哑的女声提高了声音道:“微臣仁寿宫宫令女官,奉太后懿旨,依宫规查验钱宫女形状,还望陛下恩准。”
萧衍怒极反笑,这又是太后懿旨,又是宫规,一桩桩一件件就往他脑袋上压,堵他这些话不知在这些人脑子里过多少遍了吧?
但凡和皇帝对抗,不管是前朝还是后宫这些男臣女官都跟打了鸡血似的,那叫一个亢奋,好像不和皇帝吵的官就不是好官,不吵到挨板子的就不叫清官似的!
大度不愿和他们计较,他们还真当他好欺负呢?
钱氏本就是后宫妃嫔,因罪被贬宫女,如果换了个正常的皇帝,她早就该非完璧之身,太
095 针锋相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