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
谁知他倒是不伸头了,愣眉愣眼地瞅她,眼珠子都要掉地上黏她身上了好么。
“沈国舅一味地看我内人,不知是何意思?”萧衍走上前挡在沈如意前面,目光阴森可怖,看的沈万年后脖梗嗖嗖冒凉风。
“王大哥问你们住哪里,我这不是等着尊夫人说呢吗?”沈万年收起心底的疑惑,聚精会神对付眼前这位难搞的主儿。
萧衍青着一张脸,嘴角噙着冷笑。
如果不是带着沈如意,他早不理这烂摊子自己个儿走了。
“哦?却不知这是哪里的规矩,问话只看着女子问?”
若说在京里当差不好当,尤其他们这种不入流的衙役,随便大街上撞个人都可能和哪家大门大户有着七弯十八拐的亲戚关系。工作久了的,在没弄清来人的身份背景前绝对不敢吆五喝六,更何况眼前这位气势凌人,不管衣裳气质那都不是一般人。
可偏偏就有缺心眼儿,看不出眉眼高低的,大喝一声:
“怕看你别往外领啊!衙门问案自有衙门的规矩,还轮得到你推三阻四的!”
看样子那人扯脖子还想再喊,却让萧衍一眼扫过去,被他眼底冷冽的气势给吓了回去,默默地打了个寒颤,硬梗着脖子道:
“你不要以为你有权有势我们就怕你,我家大人可是奉御旨连董家皇亲都敢打的!”
“呵呵。”陈槐表示去你母亲。
再这么闹下去,皇帝的情绪眼瞅着分分钟崩盘,到时候闹到不可收拾的场面,大家一翻两瞪眼,全特么完蛋。
“不过是问住址嘛,我们住在福来客栈天字甲一号房,我家郎君姓严名肖。”他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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