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在此时退缩。而且就贵妃这种简单粗暴的反抗方式,极其没有技术含量,她看着都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对手,之所以称之为对手,总要有些对等的。
出招麻烦也用些脑子好么?
“这么多妃嫔都当着听着呢,我们怎么都没听到皇后让我们晚些到,偏偏坐在同一个殿里,贵妃就听到了——”
“我,”程桃默默地举起小爪子,嗫嗫地道:“我也听到了。”
她是二,但她不傻。
在这后宫,贵妃能依靠的只有皇帝,而她能依靠的也只有贵妃,不论私交还是怎样,站在姜贵妃这一面对她来说都是义无反顾的。
娄昭容皱眉,“宫里哪个不知你是贵妃一手提携上来的?”
“那又有谁不知道你是董皇后的马前卒呢?”沈如意冷冷地道,寸步不让。
董皇后直到此时才算看明白姜湄这个人。
以前只当她是个大奇葩,为了睡皇帝无所不用其极,在程苹被杀一事上胡搅蛮缠,她还当姜湄脑袋瓜子不清楚,纯粹是为程桃出头。虽受宠,却不足为惧。
后来也是循规蹈矩,对她不半点儿不敬,当然也或许是让永乐宫那神经病的总管太监耿进忠装疯卖傻给她带走了眼,每每去昭阳宫都有**个太监宫女变幻着队形跟在周围,但凡看着过那种场面的,就绝难再拿姜贵妃当个正常人,典型的被害妄想症,拿谁都跟钟美人似的想戳死她。
直到现如今正对面坐着,那张绝美的脸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出口的话句句诛心。
这种事很容易就被戳穿,可是姜湄之所以干这么做,分明是在和她玩儿阳谋,摆在台面上,就
145 怀上了?(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