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叹了口气,硬着头皮又回屋里去请示皇帝。
就见贵妃坐在榻上,整个人都偎在皇帝怀里,小声呜咽地哭着,皇帝眼眶红着,泪水也湿了一脸,应该是见外人都走了,俩人又抱一块儿哭上了。
萧衍一听门声就连忙抹了把脸,可是显然并不十分成功,眼底一片猩红,鼻尖也红了。
“陛下,太后在正殿等着——”
陈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皇帝给打断:“请太后回仁寿宫!”
他不耐烦地道:“不就他刘家的那侄子吗?打二十杖送回刘府!”
“小人遵命!”陈槐夹着尾巴一溜烟就逃出了暖厢,可没傻缺到这时候提醒皇帝当时可是红口白牙答应了太后,只要和人家刘府没关系,刘子青怎么进去就全须全无,一根手指头都不动弹人家给送回去。
锦衣卫查明白了,的确是刘子青嘴欠,打探皇帝的**,却还真不是阴谋诡计设计埋伏皇帝这么一出。
这种人打也就打了,反正打的也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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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槐叫了耿进忠去请太医院请院判,然后吩咐人拿着令牌去昭狱传皇帝口谕提人,他则提着十二分的小心去应付刘太后。
此时,刘太后坐到正殿一盏茶都已经见了底,还没见皇帝过来,火已经烧到了脑瓜顶,一见陈槐孤身一人,后面连皇帝的影子都没有,立马修眉一拧,脸立马就沉了下来。
“皇上呢?”她沉声问。
她只当皇帝年轻气盛,经过她一劝,到底还顾念着他们这点儿仅存的母子情份,就是再憋气好歹应了放人。
她是一天天数一天天盼,就没想到小皇帝这货说话跟放屁一样,这
155 体无完肤(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