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隔着一层肚皮。”
陈槐陡地瞪大了眼睛,太后这是和皇帝摊开了说之后,摊底敞开了,动不动就把不是亲生的这话挂嘴上了吗?
过上一阵子,是不是还要亲自下懿旨和大晋上上下下的官员百姓好好说道说道?
“太后娘娘,”左嬷嬷右眼角一阵狂跳,最近她家太后也是自由奔放的过了,嘴上没半点儿把门儿的,仗着自己太后的身份,皇帝不敢拿她怎么样,越发肆无忌惮了。
她瞥了眼明显受到惊吓的陈槐,轻轻笑道:“太后这是和皇上撒娇惯了,怎么当着陈公公的面也像个老小孩儿似的,想皇上了,您就直说,也省得让陈公公见笑了。”
刘太后哪里不知道左嬷嬷的意思,如果十年前——别说十年,就是五年前,有人告诉她说,以后她还要看由她一手拉拢起来的小皇帝的眼色,说破天她也不信。
可如今再也由不得她,连她身边最得力跟了她十几二十年的左嬷嬷都为免她和皇帝撕破脸,各种找补往回拉话,她由心底里涌入浓浓的一股悲哀。
“哀家再想,见自家儿子一面也是难比登天。找上门来了,不是也见不到吗?”她似笑非笑地道。
左嬷嬷咬牙,想死的心都有了。
“娘娘这是和小辈吃上醋了……贵妃不是病着吗?”她看向陈槐,关切地道:“贵妃的病情是重了?太后前些天赏了些燕窝,也不知贵妃吃着可好些了?”
陈槐面色犹豫,“更重了……”
他摇摇头,不敢多作耽搁,皇帝和贵妃正屋里抱着哭,指不定什么时候耿进忠把院判请回来,还要找才敢进去回话。
他如今可是不指望耿进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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