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这是练的哪门子神功,单单只是一动念,连话都不用说,就能自动控制周围环境的温度,这等特异功能她也是服了。
她的一天,在他却是七个月。不知不觉间就已经有很多东西改变了。
例如他。
之前他虽然喜怒无常。动不动就生气,但好歹是有迹可循的,哪怕气再大。她安抚一下也就好了。
尤其最后那半个多月,皇帝就跟摸顺了毛的倔驴似的,她并不是全然不知皇帝在他面前是强忍着脾气,可他愿意为了她而妥协。
她不知道是不是就那半个月被惯坏了。冷不防皇帝换了个面孔,再不是温情脉脉的那张脸。她居然有些恐惧,不知该怎么办是好。
沈如意的话就如同打了水漂一样没有回音,她舔舔唇也不知该怎么继续下去的好。装疯卖傻人家不吃这一套,走深情路线——就皇帝那张冰块脸。她只怕话还没说出去,自己先把舌头冻成冰了。再者,自家大哥分分钟就过来。现在的确不是个谈情的大好时机。
她这不知该说什么好,萧衍也垂眸。不知想什么,空气在两人上空像是凝结了一般。
陈槐看着也只能干着急,他算是高估了这俩货的尿性。
皇帝个闷骚的,每天想的人家抓心挠肝,真见了面又矫情,摆出一副对后宫妃嫔那张誓死护卫贞|操的脸,也不知图的是个什么。而姜贵妃?
钱氏?
赵氏?
还是萧老板等等随便什么称呼,皇帝真没有找错吗?
看着完全没有当初的机灵劲儿,溜须拍马的能手,把皇帝戗毛戗刺摸的顺溜溜的——这些个好品质全都抛了个溜儿干净。跟个木头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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