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都没怎么待在一处。也仅仅是陈槐有意无意的几句话,她才知道。皇帝直到离京之后,御医一路随时还要喝安神汤入睡,否则很多时候他是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要么批一宿奏折打发时间,要么就是在长乐宫练一晚上的拳脚功夫。
这几天她时不时就想起陈槐这番话,越想越是憋屈。
本来她是存心想要治愈皇帝的病,弥补她的过失。可是现在看来,皇帝如果是因为她才变成那样,一伤未好,又添新伤,她简直就成了大晋千古的罪人,本是好意,却把皇帝折腾成这样。
沈如意杏目低垂,掩下了复杂的目光。
就是给她天天吃十全大补丸,也弥补不了她先天智商不足,后天情商不够的缺陷,她怎么也看不出来小皇帝性子完全随了先帝,虽然外表看上去放荡不羁——
事实上也的确生活作风问题上不羁过一阵子,但骨子里却是这么个痴情种子。
只希望,他这是阶段性的,等他的病完全好了,就再开始自由奔放,放荡不羁的生活吧。
沈如意祈祷。
她今日不知明日事,什么时候死了就再也回不来都不一定,如果真把皇帝勾的神魂颠倒,像现在似的较真,非得吊着她一个,她就真是大晋的罪人了。
皇帝这一觉睡的天昏地暗,从上午一直睡到天色全黑,找到个驿站整个队伍都停了下来。
等了半天也不见皇帝从马车里出来,陈槐硬着头皮叫了两声,结果皇帝还是没出来,倒是沈如意挑起了车帘,轻声吩咐道:“叫大家停下来休息吧。陛下睡的正香,先让他在车上睡吧。等会儿醒了,我们再进驿馆休息。”
陈槐
166 心存芥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