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
沈如意翻了个白眼,“这就好办啦,就说我是楚家的童养媳,小丈夫没成年就病死了,这样可好?”
萧衍想了想,算是认可了她的这种说法。
“那是不是代表,我可以自由出入,不用再担心被人瞧去,有闲话传出来?”沈如意杏目亮晶晶,其实她想说的是,是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和皇帝游山玩水,不用像坐牢似的被困在这辆马车里。
“不论什么时候,你都不用怕,我……”萧衍欲言又止。
‘我会护着你’,这句话他曾不止一次地对她说过,可是,好像哪一次他也不护住她,她还是死了一次又一次。
到现在这话,不像是句承诺,倒似诅咒似的。此话说出去太简单,但他好像永远也做不到。
沈如意愣了,皇帝怎么又像是被点穴了似的,怔怔然没了下文?
这些天他就犯这毛病,有时候说说话,自己突然停到那儿,不知道又想到哪儿,动不动就满面愁容,有时候就跟磨障了似的,当旁人不存在,站起抬腿就走,连句交待也没有。
她是吓坏了,真当皇帝受刺激大发,犯了神经病。
可她主动问过陈槐,陈槐果然还是那副死样子,没得皇帝的命一个字儿也不往外蹦。
只是那眼色神情各有各精彩,好像怜悯地看着她在作死。
猜迷她不在行,她就怕小皇帝的病还没痊愈,再在她身上勾出来其它的病,她死都不安乐啊。
“陛下,”她轻轻推推他,目光关切地道:“你怎么了?”
她摸摸他的头,“是哪不舒服?”
萧衍轻轻摇头,正想说什么,正好马车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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