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右试一次,贵妃倒是波澜不惊。看不出心虚伪诈,也没故意讨皇帝的好。可每每试探下来,都是皇帝碰了一脑袋包。
如今人家两人关起门来,不知因为什么闹了别扭,陈槐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胡乱掺言。
万一和沈万年有关,他一脚踩进去,纯粹就是作死啊。
可是就这么着,也不是回事,陈槐想。
皇帝一不顺心了,他身边儿的人就别想好了,尤其他再被拽去陪皇帝,一天十二个时辰全天无休,不用两天就他就吹成人干了!
于是就趁着皇帝练完拳的功夫,月色怡人,跟在皇帝身后边悄悄地道:“陛下晚膳还不曾用,不知是摆在哪里,还是——”
萧衍没听他说完就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回头甩了一个冷冷的眼神。
陈槐硬着头皮,心想着晚着软乎乎的床榻——
他才不要被皇帝大半夜的牵出去溜,一夜一夜地走啊!
他这小短腿不经磨,再走不只溜直了,都要磨没了!
“萧娘娘晚上派了两拨人来请陛下回去用膳……小的这才又打发回去。”他揪着一颗心全为自己谋福利。
“想来,萧娘娘现在也还没用膳呢。”
果然,皇帝一听,紧紧皱眉,半晌才叹了口气,“带路吧。”
陈槐不敢面露喜色,可脚下却轻快了许多。
萧衍心里冷冷哼了一声,把陈槐的心思看得透透的,可是实在架不住他这一提萧小玉,她那张愤怒难过的脸就闪到脑海,挥之不去。
真真是抓心挠肝,又想看她,又不敢看她。
只是不看吧,又怕她向来一肚子心眼儿,生生
170 无事献殷勤(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