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俩人身边,那心是忽上忽下,像得了心脏病似的。有一丁点儿风吹草动,他这立马如惊弓之鸟似的。
做个忠心耿耿的好太监。他也是折腾毁了他的全副身心灵。
陈槐见天儿也不早了,里面贵妃明显是用技术摆平了既纠结又矫情,突发性神经病的皇帝,这里也算是太平无事了。
他果断地将战场交付到值夜的小太监看管,自己背着手,遛遛达达地回自己个儿的房间歇息去了。
直到第二天,陈槐一大早上从近身服侍的太监口里听说了里面的战况持续了近一个时辰,他也是彻底服了。
旁人不知,陈槐却早从皇帝口中得到贵妃癸水来了,一律应有饮食都是经过精心安排的,如今……贵妃为了推倒皇帝也是够拼老命的。
这俩货,他以后再不予置评,真真的天上比翼鸟,地上臭家雀,再没这俩人这般天作之合的配对了!
沈万年?
滚一边儿去吧,他的节操在俩作货面前简直不堪一击,无法匹敌。
只是陈槐心里虽这么说,却是再没有人比他更由衷地希望俩作货天长地久,不要再起任何波折——虽然明知这不太可靠。
矫情皇帝急需贵妃这种厚脸皮,没节操,抱大腿溜须拍马无所不用其极的作死型人才来抚慰他时时刻刻矫情易受伤的心灵。只要他俩抱团,就别出来祸害旁的人了,例如忠心耿耿并为他们操碎了心的他。
而事实上,也真就按着陈槐想的那么来了。
经过一夜和谐的床单运动,皇帝的心气儿明显顺过来了,也不再别别扭扭四处撒欢地跑马,成天和沈如意腻一块儿,不是一块儿坐马车,就是一块儿
171 满满的恶意(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