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也走直线,就是话会变多,跟谁都掏心掏肺事实上,他最初变身皇帝心腹,固然也是他从小跟在身边,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当时仍是太子的小皇帝,在昭阳宫受了太后的委屈喝憋酒,生生把太多秘密都往他这倒,俩人也是无可奈何地栓在了一跟儿绳上。
至于今天,他到现在也没想明白皇帝这招棋。
“我自然会好好待你,我不待你好,待谁好”沈如意环抱皇帝的腰,却是冲着陈槐道:“陛下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喝了解酒汤没有”
不等陈槐回答,就听皇帝开始抢答:
“陛下没有喝解酒汤,如意就是陛下的解酒汤。”
呕
陈槐强忍住恶心没吐出来,看也看出来皇帝这是要丢人,连忙就把屋里的宫人都给赶了出去。
要知道,丢人是皇帝丢,明天皇帝一醒,回想起一切,要负责任的却是他。
熊孩子不好带啊。
“小的这就去让御膳房给陛下做解酒汤。”陈槐手动带上房门,撒丫子就溜了。
“”
跑的比兔子还快,沈如意抱着皇帝翻了个白眼。
“胃里难受吗”她柔声问,“先躺床上歇会儿,等解酒汤上来,我服侍你沐浴,然后就睡觉吧,好不好”
话音刚落,她便觉得皇帝湿呼呼喷着热气的吻落在耳垂上,紧跟着顺着她的耳朵一路亲到脖子。“解酒汤现在不就上来了”
他笑,胸膛微微震动。
沈如意这小心肝扑通一声,又羞又臊。
“胡说八道。”她伸手冲他腰上一拧,可他这腰连一丝赘肉也没有,的什么也没掐到。
萧衍笑,捧着她的
189 任重道远(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