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没有德安公主那份小学究的书呆气,也没有永嘉的泼辣劲满腹心眼,妥妥的一个正常版被母妃给宠的娇滴滴小公主,一下子就被失态的王婕妤给吓着了,一边哭一边给王婕妤抹眼泪。
“娘。我错了。你别哭……”问题是她到底错在哪儿,她也不知道。
怎么就连累着母妃贬位了?
“不、不,我宝贝没错。”王婕妤怜惜地摸着真定公主的小脸。一对母女哭的惨兮兮。“错的不是你……错的……”特么是神经病皇帝,和心黑手毒,上来就拿她先开刀祭旗的沈二皇后!
“……”陈槐吧唧吧唧嘴,心道这王婕妤估计也是受打击太大。当场就顾着和自家闺女抱头痛哭,全然将宫殿里还有个外人这事抛在脑后。倒将永宁宫其他宫人给吓的一激灵一激灵,看他的眼神儿都变了。
他自认不是个看人下菜碟的,更何况王婕妤都被贬成这熊德性了,他再上去踩一脚未免太不厚道。
让皇后踩踩也就罢了。他就不凑这热闹了。
陈槐没吭声,转身背着手迈着小四方步就走了,耳边仍是王婕妤抽抽嗒嗒的哭声。他听得出来王婕妤未说完的话里边是个什么意思。定是把这事扣皇后头上——虽然的确也是如此,可其中更少不得的是皇帝那不可预估的小暴脾气。而所有人似乎都把皇帝在其中的作用凭地无视了。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沈皇后新官上任这第一把火,烧的的确是旺,整个后宫都给撩秃撸了一层皮。
他只能说沈皇后,真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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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槐回昭阳宫复命时,沈如意已经不在屋里,侧室那边隐约传来孩子嘤嘤的哭声,他便知道沈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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