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将扑克牌带到学堂里来。
搞坏风气,影响学习,罪过可就大了。
如果真是因为此事,毫无疑问,吴节将会遇到很大的麻烦,被人直接开除出学堂也是有可能的,只要代先生愿意。
学堂里的其他同学大概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见代时升的脸色非常难看,都是一震。
有几个胆小的学生赶紧将扑克牌从怀里掏出来,朝窗外扔去。
同吴节关系好的几个陆家子弟都是一脸的担心,倒是那林廷陈嘴角带着冷笑,道:“士贞,枉你也是官宦人家子弟出身,居然不懂得这府中的规矩。陆府什么地方,海内第一望族,家风谨严,岂容你来胡闹。真当这里是四川了,别人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又可怜你身世凄凉,这才纵你容你。偏偏你不知收敛,依旧肆意胡为,这下只怕免不了要受先生的责罚吧?”
他最近心情极好,首先,进了陆家族学之后,以他的胸中的才华,很轻易地就在一众秀才中脱颖而出,每次课后作业都得到了代先生的夸奖,隐约有陆家族学第一高才生的趋势。
其次,吴节的作业好象并不如他所预料的那样出色。虽然结构上没任何问题,也写得规整,可用词造句,文章气韵却甚是不佳。仅仅比陆家那群纨绔子弟好些,在十几个秀才当中,都排在末尾了。
这就是所谓的四川第一才子?
我呸,写什么狗屁不通的文章。
没错,锦江夜宴时的那篇文章和《与陆杭州书》确实写得好,可那不过是灵感所致。
如今灵感不在,果然显出原形了吧!
哈哈,没有了灵感,你吴节就是个屁。
少时了了
第一百一十章 并非如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