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夷者有之,厌恶者有之。
像吴节这种仅仅将他当成一个普通老头对待的还是头一遭,心中却有些新鲜。
而且吴节言谈举止风雅有趣,口中还有需要古怪的理论,骤听之下,绝对荒谬不经,可仔细一想,却是大有深意,让人耳目一新。
更有意思的,吴节说话之中不自绝的随口吟出一句五言或者七言,每字每句都妙不可言,都可以依这一句写出一首绝妙诗词。比如什么“一片冰心在玉壶”、“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黄太监六岁起就在内书堂读书,教课先生至少都是翰林学士,若是俗家人,去参加科举,中个进士也是易如反掌,一身学问,就算是在燕京城,也算是名列前茅的,如何听不出其中的好处。
说了一番话,黄太监心中不住夸赞,感觉就好象是同一个相交多年的老友正在交流切磋,对吴节突然有了许多亲切。
一想到这点,黄太监一凛,神色严厉起来:“吴节,我是绑匪,你是肉票,难道你就不害怕吗?偏偏要与某谈笑风生,是不是怀有什么别样心思?”
“哦,黄先生你听说过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没有?”
“什么诊症?”黄太监有些发呆,他也是读书破万卷的饱学之士,可这东西他还真没听说过。
“就是……”吴节顿了顿,解释道:“这个症就是说指犯罪的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这个情感造成被害人对加害人产生好感、依赖心、甚至协助加害于他人。”
看黄太监还是不明白,吴节就细细地将人质被匪徒劫持后,各阶段的不同心理反应一一同他说来。
他现
第一百五十二章 此地甚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