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退。
嘉靖倒是提高的警惕,冷冷地看了景王一眼:“你跟着外臣闹什么?”
他最忌讳的就是皇族和大臣勾结,顿时大为不快。
景王也知道自己遇到了大麻烦,心中一急,再也控制不住,厉声对吴节大喝:“吴节,你舌辩莲花,哄得了父皇,却骗不过本王。你说是从戚继光那里借的钱,戚继光的钱又是从哪里来的?贪墨,绝对是贪墨,要彻查!”
这话一说出口,旁边的胡大顺就觉得不好,忍不住喝道:“景王殿下,别乱说话。”
吴节心中大乐,用看白痴一样的目光看着景王,将嘴巴闭上了。
自从实行厘金制之后,部队的军头们谁不是腰缠万贯。在往年间,就算没有厘金,军官门吃空额,免费使用手下士卒开荒地,做生意,一样吃脑满肠肥。这已经是从宣宗时开始的潜规则,自从军户制度糜烂之后,都是如此。
军头们油水充足,满朝文武的眼睛都红着呢,他们也不敢吃独食。每年春秋两季的冰敬炭火、各大节曰的孝敬都是少不得的。
景王居然提议要查军队的贪墨,这一查,岂不将满朝文武都一网打尽了,也将这个潜规则和官场的规矩彻底打破。就如同捅了马蜂窝一样,到时候,不但景王脱不了身,只怕嘉靖也免不得要惹上大麻烦。
嘉靖现在好不容易平息了东南倭寇,国家财政的窘迫现状为之一松。加上年纪也大了,思之想之,只愿政局就此平稳,一旦百年之后,也方便将皇位传给裕王。
如果正依了景王乱搞,军队一乱,文官搔动,皇权危诶!
嘉靖怒了,一拍桌子,指着景王:“出去,你这个孽障,给朕出
第四百四十三章 可以对历史产生一定的影响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