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十岁,父亲出事时,母亲正怀着蕾蕾。
当警署打电话过来通知,当母亲挺着大肚子跑去认尸,她一口气没有缓过来,就晕了过去,醒了之后,母亲抱着父亲嚎啕大哭,谁也拉不开他们。
火化那天,母亲哭哑了嗓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眼泪在肆意的流淌,后来抱着父亲的骨灰盒,她是久久不久把他下葬,嘴里一个劲儿的喃喃自语说:
“地下冷,他会冻到的。我要带他回家,给他盖上被子。这样,他就不冷了。”
她捧着骨灰盒逃,死活不让。
这世上,有一种感情,可以超越生死。
就像母亲爱父亲。
他们虽然没有轰轰烈烈的谈恋爱,没有曲折离奇的过程,但他们在共同的生活当中相濡以沫,深深的烙在对方生命里。再也不能剥离——而崔赞的存在,残忍的颠覆了母亲坚守了二十年爱情。
当人生过半,由爱生恨,生活还能剩下什么?
“他如果有作为您儿子的自觉,就应该一力反对到底。现在这个家,哥哥在爷爷面前说话的份量,比任何人都有用。可他同意了,他同意了!他凭什么同意?他怎么能不顾您的感受!把那狐狸精的儿子招进佟家……”
佟蕾哭着恨着尖叫着,那痛恨的声音拉回了佟庭烽的思绪。
“蕾蕾,你哥做事,如果都表面的让你一看就明白,这些年,他如何在这多变的商海里稳定脚跟,成为我们佟家的领军人物。”
何菊华沉静的用沙哑的声音替儿子辩说着。
知子莫若母。
这话,令人感动。
“谢谢妈的信任!”
佟
各有痴各有恨各有悍卫各有立场(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