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留下!”
霍启航咬牙转头。
现在似乎也只有母女之情能挽留住她想离去的步子了:
“你想看着晚晚长大,就只能留下做霍太太。”
他只能这样逼她。
宁敏垂头,惦量着自己在争取抚养权上能有多少胜算,纠结的心理,缠绕着太多太多的痛和乱,
“好,那我们只能法庭见!”
最终,她还是转过了身,笔挺着背脊梁,迈开步子往外走。
霍启航转过身,抚着发痛的心脏,看着她一步一步离去。
很想跨过去把她拉回来,可末了,他什么也没做,眼底的水光迷漫住了他的双眼。他颓然的坐到阳光底下,似有滚烫滴落下来。
他的爱情,破碎了——强求,无用。
爱,贵在两情相悦,而他和她,已走进了死胡同。
二
离开首相府,宁敏开车直接回家,未进门,就听得有钢琴声传出来,母亲在教晚晚弹琴,她是立志要把那孩子培养成淑女的。
宁敏走进去听了一会儿。
晚晚问:“妈妈,我弹着好不好听?”
她笑,亲了亲女儿,说:“好听,来,让妈妈弹一曲!”
她坐了上去。
琴键在指间流动,轻快的琴音流利成曲。
母亲和晚晚在边上听着,打着节拍。
她神思有点恍惚,脑前浮现了在佟园,佟庭烽在弹《献给爱丽丝》时的光景,那家伙,多才多艺,弹的很好听。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办好了!”
一曲罢了,两母女移驾客厅说话,小晚晚
选择她想去经营婚姻;回巴城路有点不好走(5/11)